第0418章 江边弃船厂,有人等了二十年(3/5)
你查案的方式,你的底线,你对上头那帮人的态度——我都观察过。
我得出一个结论: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把这个案子翻过来的人。
所以我开始给你寄卷宗,一份一份寄。
每一份都能指向青霜门覆灭案的一个侧面。”
“为什么不直接把所有证据一次性给我?”楼明之问。
季寻把烟掐灭在床板上,手指按着烟头,按了很久,久到烟灰完全凉了,他才开口。
声音比之前更低,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:“因为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死。
如果你刚收到全部证据就被杀了,我上哪儿再去找第二个楼明之?”
这话说得很平淡,平淡到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不太好,但谢依兰觉得后背一阵一阵地发凉。
她意识到季寻说这句话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是经验之谈——他见过太多人因为知道得太多而死。
所以他像喂一只雏鸟一样,一点一点地把真相塞进楼明之的嘴里,每一口都小到不会被下毒的人发现。
“你脸上的伤,是许又开干的?”谢依兰问。
“不是。”季寻伸手摸了摸自己右脸上的瘢痕,手指划过那些凹凸不平的皮肤时,动作很轻,像是在抚摸一件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“是我自己。
当年许又开约我在青霜门旧址见面,说要把证据交给我。
我等来的不是他,是买卡特的手下。
四个人。
我在密室里被堵了三天。
第四天,我点了一把火。
不是想烧死他们——是想烧掉密室里所有证据。
青霜剑谱,碎星式的拳谱,还有他们杀人时穿的夜行衣——全在密室里,全是证物。
但火烧起来之后我改变了主意。”
“什么主意?”
“我决定让他们以为我死了。”季寻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仅剩的三根手指从军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“这把火烧了二十几条命,但烧出了一个全新的身份。
我变成一个死人,死人不需要身份证,不需要户口,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脸上的伤从哪来的。
这二十年,我没有身份,没有亲人,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,但这二十年我做了唯一一件有用的事——我把许又开所有的罪证,一条一条地整理了一遍。
时间、地点、人物、方式——每一条罪证都有印证材料。
文件扫描件、录音、照片、银行转账记录——全在这个u盘里。”
他捏着那个u盘,三根手指握得很稳。
楼明之伸出手去接,季寻却没有马上松手。
“你拿了这东西,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季寻的独眼直直地盯着楼明之,“上次跟你合作的女记者,她后来怎么样了?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