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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425章 石壁刻下二十年前那场雨(6/8)

令牌不大,比打火机略长,正面铸着一个篆体的“令”字,背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图案——他研究了三年也没完全弄懂。

但在这一刻,当他将令牌插进石壁缝隙的那一刻,令牌被一块磁石牢牢吸住,与一处凹槽精准嵌合,背后的图案开始发出微弱的青光。

石壁震动了一下,灰尘簌簌落下。

藤蔓后面,一扇门缓缓打开。

不是魔法,是机关——一种极其精妙的古法机关,利用磁石和平衡锤,在没有电力的条件下沉寂了二十年,依然运转如初。

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,很窄,只容一人通过。

空气从下面涌上来,带着一股陈旧的、干燥的气息——和外面的潮湿完全不同。

这说明地窖有独立的通风系统。

谢依兰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师父留给你的令牌——是用来开这道门的?”
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楼明之盯着那枚还在发光的令牌,“他只跟我说,这是他的护身符。

他当了一辈子刑警,办了一辈子铁案,从来不戴任何首饰,只戴这枚令牌。

遇害那天晚上,他把令牌塞在我手心里,说了一句话。

声音太轻,我当时没听清。

后来我一直以为他说的是‘拿着’。

今晚我才反应过来——”

谢依兰看着他的眼神变了。

她擅长从古籍传说里挖掘线索,对语言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敏感,所以在他还没说完时她就反应过来了。

“他说的是——‘答案’。”

楼明之没有回答。

他低头看着令牌上流转的青光,那光映亮了他瘦削的脸,也映亮了他眼底深处那道藏了半年的伤口。

然后把令牌从门上的凹槽里拔出来,握在手心里,掌心被硌得生疼。

沿着石阶往下走,走了大约三十级台阶,眼前豁然开朗。

地窖不大,大约十几平米,但保存得极其完好。

墙上挂着好几幅泛黄的字画,正中央是一张石桌,桌上放着一盏早已干涸的油灯、一方砚台、一支毛笔,以及一本摊开的笔记。

笔记的最后一页,墨迹潦草,像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匆匆写成的,纸张上还溅着几点暗褐色的斑点——是当年残留的血迹。

谢依兰举起手电筒,光柱落在笔记的内容上。

字迹潦草,但与合影背面姓名列表的笔迹一致,出自同一个人之手——谢云深。

楼明之俯下身,顺着字迹逐行辨认。

当他读到“为了夺取剑谱”这五个字时,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触碰二十年前那个夜晚最核心的秘密。

二十年前的雨夜,青霜门上下三十七口,几乎全部毙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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