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471章 青铜令牌背面的血指纹(3/6)
那令牌正面刻着繁复的云雷纹,背面却被人磨平过,重新刻了一个极小的字——楼。
“你的?”谢依兰轻声问。
他没回答,伸手拿起令牌。
令牌入手冰凉,比普通铜器更沉几分。
他用指腹擦过背面那个“楼”字,刻痕不深,却极有力,像是用锥子一笔一划凿出来的。
这是他恩师楼振声的遗物。
当年他被打上“害死恩师”的罪名,这块令牌也在混乱中不见了。
他找了五年。
现在它出现了,躺在一个陌生巷子的旧床底下,像有人专门等着他来认领。
“看那张纸。”谢依兰提醒。
楼明之放下令牌,拿起那张对折的宣纸,小心展开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墨迹暗红,带着陈旧的腥气:血未凉,剑未忘,七月十五,青霜门下。
他反复看了几遍,眉头越锁越紧。
七月十五,中元节。
青霜门下,指的是当年青霜门的旧址,还是如今被改建成茶庄的那条街?
字迹歪斜,收笔处有几个不自然的顿点,像是用左手写的,又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。
“这纸是陈年的手工宣,至少存了二十年以上。”谢依兰凑近看了看,又用指尖在纸角轻轻捻了捻,“而且被人用艾草熏过,防虫。
你闻,有淡淡的药香。”
楼明之“嗯”了一声,把宣纸重新折好,放回铁盒。
他忽然问:“谢依兰,你小时候听你师叔提过楼振声吗?”
谢依兰明显怔了一下,随即摇摇头:“我师叔离开谢家很早,很多事她没说过。
不过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像在斟酌词句,“我在整理青霜门旧档时,见过楼振声的名字。
他曾是青霜门外门弟子,后来还了俗,去做了刑警。”
“还俗?”楼明之皱眉,“他不是和尚。”
“青霜门在建国前有过一脉‘苦行弟子’,不剃度,但守清规。
楼振声是那一脉的。”谢依兰说着,目光落在神龛里那被剑劈过的木牌上,“这牌位也是苦行一脉的样式,无字,取‘无名无相’之意。”
楼明之沉默了很久。
他从未听恩师提过青霜门,更不知道什么苦行弟子。
在他的记忆里,楼振声是个极普通的刑警,烟抽得凶,酒喝得少,教他破案时总说“看细节,别信嘴”。
如今这些记忆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,涌进来许多他从未想过的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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