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12章 展览惊鸿,一剑光寒二十年(4/7)
经过楼明之身边的时候,他忽然停了一下。
记者们围在前面拍他交信封的画面,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。
许又开侧过头,对楼明之说了四个字,声音极轻,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令牌还好吗?”
楼明之的脊背绷了一下,但脸上没有表情。
许又开笑了笑,继续往前走,唐装的衣摆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道月白色的弧线。
楼明之没有追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许又开的背影消失在休息室的门后。
谢依兰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在试我。”楼明之低声说,“他知道令牌在我手里,但他不确定我知不知道令牌的用处。”
“那令牌到底有什么用?”
楼明之把手伸进口袋,摸到那枚青铜令牌。
令牌又在发烫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。
他把它取出来,低下头看了一眼——云纹又亮了,金光比昨晚强了一些,在展厅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小团被铁包着的火。
谢依兰凑过来看,忽然倒吸了一口气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令牌边缘的云纹,指尖刚触到,金光猛地一闪,令牌表面的铜锈簌簌地往下掉,露出底下一行极细的刻字。
字太小了,楼明之把令牌举到眼前,眯着眼辨认了半天。
“青霜……归处……在……江心……”
后面的字被锈蚀得太厉害,看不清了。
但“江心”两个字很清晰。
楼明之抬起头,和谢依兰对视了一眼。
镇江的江心——长江流经镇江的这一段,江面宽阔,中有沙洲。
焦山、金山、北固山,都是江中岛屿。
但“江心”这两个字太宽泛了,焦山是江心,金山是江心,北固山也是江心。
“还有字。”谢依兰指着令牌的另一面。
楼明之翻过来,背面也刻着字,但更模糊,只能勉强认出一个“琴”字。
“琴?”楼明之皱起眉。
青霜门跟琴有什么关系?
他想起恩师生前最后一次跟他吃饭时说过一句话:“明之,有些东西,你看不见,不代表它不存在。
就像江心的琴声,你听不见,但它在响。”当时他以为恩师在说胡话,因为那时候恩师已经在病中,脑子时清时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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