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山壁上，脸色灰败，这一刀几乎将她肉身崩灭，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，口中涌血，刀罡在她身体内冲击，肉身要崩溃了。

“想杀我，你也死吧！”

赤鸳眼眸却是闪动着疯狂，手中突然出现只金色剑符。

嗡！

一道白光落下，时空瞬间凝滞。

嗡！

突然，方默出现在她面前，寒光刀闪烁过，赤鸳的手齐腕飞出，却是被方默伸手接住。

“洞虚符宝！”

方默看着玉手中的金剑，眼眸闪过凝重，果然真君手段是真多，还好他有防备，要是慢一丝，符宝激发，怕是死的就是自己了。

赤鸳没有尖叫，没有嘶吼，她捂着断手，满眼绝望。

“你是谁，为何要对我赶尽杀绝，难道你就不怕我九鸳山报复，只要你杀了我，宗门会追杀你到九天十地，你也活不了？”

如今失去了保护手段，只有靠着九鸳山的威名了。

“当时对我动手时，你就该想到有今天了！”

方默看向他，眼眸闪过冷笑，而他身上变幻恢复了方默的样貌。

“是你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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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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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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