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度一行人进入城门，消失在角门内，再不见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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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重新恢复井然有序，像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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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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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在乎那个被立威的倒霉蛋，即使他就在脚边，疼的倒地哼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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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驻足，所有人盯着往前走的队伍，试图快一点，能再快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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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的人好像天然缺乏同理心，每个人生活在人为的孤岛上，这种冷漠要比起修仙界的那种独善其身，还要缺乏一点人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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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程九三人看着等死的男人都有些于心不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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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独属于人对同类的同理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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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晓从旁伸手轻轻扯了扯程九的衣角，冲回头的三人摇了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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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九抽回衣角，没有回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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