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喜欢一个人，

就会忍不住保护他、为他出头，忍不住讨厌全世界不爱他的人，忍不住讨厌比自己晚来的占有者；

真心恨一个人，就想要他死。

所以综合考虑这两方面的感情因素，裴涣章给了皇帝一个中庸的答案：

“长公主殿下一如既往，好色成性，暴虐残忍。”

既讲了成泠的事，又不带感情色彩，还不欺负、不占有，还不说她过得好。

不管是仇人还是爱人，听了，都没脾气。

皇帝果然松了一口气，成泠还是这样荒唐无度，

皇帝态度平平，冷笑着说：

“去年还嚷着要娶九驸马呢，怎么后来又没声了？

是八个够了，还是……她已经不行了？”

淫乐太过，谁的身体都会垮。

而皇帝却有些乐见其成。

裴涣章只是看了小皇帝一眼，便将他那点小情绪摸了个八八九九，很窝心道：

“陛下英明。

纵欲过度，空耗身体，谁都扛不住，长公主殿下连年累月，积弊成疾，如今身体已经明显不如以往了、脾气也越来越暴躁。

“近来还犯些毛病，估计是这些原因，才不娶九驸马了。”

皇帝一听，忧喜交集似的，盯着裴涣章问：

“哦？

什么毛病？”

裴涣章抬头看了皇帝一眼，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，遂又低头，慢慢道：

“早泄。”

“噗~ 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皇帝憋不住，在龙椅上笑得很开心，仰起头来，又似乎觉得是不妥的，又重新闭上了嘴巴，镇定了一会儿，看向裴涣章，

“早泄啊，早泄不用治，她年纪大了，合该如此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
裴涣章明明知道自己是瞎编的，但听着这句，怎么都不太对味……怎么可以不治？

那他的下半生幸福怎么办？

裴涣章笑着，温柔地看着皇帝，道：

“是，年纪大了，病来如山倒。”

皇帝却有些揶揄地瞧他，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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