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那被斩断的四肢，重新拼接、修复，湮灭的帝力与死气，重新升腾而起。

杀帝瞳孔骤缩。

“不！”

下一瞬。

嗖！

两道最纯粹的寂灭之光从二帝身上爆发，瞬间贯穿了杀帝的胸膛。

吼声戛然而止。

整个天地，仿佛被定格了一般。

他怔怔的望着牧渊，血眸中的生机快速暗淡。

好一阵，方才缓缓低下头。

却见胸口处，赫然是两个拳头大小的空洞。

帝血渐渐从其七窍溢出。

浑身帝力也开始崩解、溃散……

杀帝明白，他败了！

败在一个圣人手中！

败在了一个他千百年来从未正眼瞧过的蝼蚁手中……

“你……到底……是什么人……”杀帝嘴唇吐着血，声音模糊不清。

“我们算老相识了。”

牧渊平静道。

“老……相……识？”

杀帝身躯陡然一颤，突然想到了什么：“你是……苍鸿？”

牧渊不语。

杀帝放声大笑。

“我早该想到……我早该想到！

这世间，除了你这般妖孽，又谁能有如此手腕，以圣人之姿斩杀大帝？”

“是你！

没错！

就是你！

你果然还是回来了！

哈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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