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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一个潜伏多年的特务来说，这种事未尝不是一个发泄的手段。

“哦，那你知道他在这附近，有没有住所吗？”

女人想了想：

“那倒没注意。”

“哦，我想起来了，有一次他是从三单元出来的。”

“我还奇怪，问他为啥不走正门。”

“他说，他就喜欢走后面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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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女人说的满脸通红，赵二虎又瞪了他一眼：

“今天的事，不许透露，不许瞎说。”

“另外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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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别做生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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