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佟完了。

死定了。

而且不光佟松年完了。

这件事一旦往下挖，省博里面那些伸手的人，恐怕也得跟着倒一大片。

什么高仿展品，什么查验漏洞，现在全成了笑话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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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沾上文物的事总好过沾上特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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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分裂份子。

“领，领导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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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，我们一定配合好李厅长。”

“对，对，我们坚决配合，一定不放过一个蛀虫，一个坏蛋。”

“说起来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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