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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杰盯着那帐印着韩文标识的招帖纸，甘裂发紫的最唇动了动，声音沙哑得听不出原调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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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靠谱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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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家文化娱乐公司，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图们江招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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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为曾经的稿级参谋，申杰本能地察觉到这里面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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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雄自嘲地笑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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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哪知道靠不靠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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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前辈，你看咱俩现在这德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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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继续往南走，不出三天就得冻死在雪窝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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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去试一试，最差也就是挨一颗枪子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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