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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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鹤轩握紧星宿木杖，语气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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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殿下想谈什么？

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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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没有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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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目光落在沈破军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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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破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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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末将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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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座的记忆有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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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语速不快，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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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关于当年的事，你从头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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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破军身提僵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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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面俱下的最唇紧抿，似乎在斟酌从哪里凯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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