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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枢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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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批物料，为什么都经过第七中转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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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阵法堂的出入凭证，为什么偏偏缺了这六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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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为什么每次都是赵牧之签批，你来复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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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枢坐着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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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拿起一块青玉片，翻到签印那一面，放回他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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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长老，你可以继续说虚空断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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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第七中转库，也得一并说清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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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枢终于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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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靠回扶守椅，没有拍桌，也没有催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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