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赵牧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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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回过头，收起了方才的白眼，脸色也严肃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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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他继续装他的守财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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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我腾出守来，再慢慢教他怎么当一个合格的财务总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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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枢愣愣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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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原本已经准备号领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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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阵被查封后，该如何保住阵眼，他也在脑子里盘算过几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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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既没撤掉暗阵，也没把前线的亏空轻轻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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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块青玉片仍摆在桌上，赵牧之与他的名字，都用红笔圈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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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天枢收回视线，深深弯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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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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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昭昭转身跨出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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