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6章 赘婿不容易?(7)(1/3)
“为我沈家赘婿,可能与公子想象中的不同。
并非偌大家业予取予求,而是每月领月例银子,所有物件按需领取。”
唐安之:“这于唐某而言,岂非天大的好事?
什么都不用做,也不曾有任何贡献,每月还能有月俸,若放在以往,真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。”
沈君容:……脸皮虽厚,但言辞通透。
“府内贵重之物登记造册,若想借用,须得签字画押按时归还呢。
此事,公子怎么看?”
唐安之:“我看,理所应当。
这世上谁家贵重之物都借不出来,我只需入赘,便能从沈家借出稀世珍宝。
这分明是将我当自家人看,若非自家人,旁人为何借不出?”
沈君容:……此子虽言辞通透,但脸皮太过厚!
可明明是那么谄媚的话,这唐安之说起来,竟然淡定从容,理直气壮。
沈君容倒确确实实觉得有几分意思。
她跟随她爹做生意,见过的读书人确实没有千儿也有八百。
有明明心中对商贾极为不屑,却还要故作讨好的。
也有明明故作不屑,却又难掩对她家世羡慕与贪婪的。
有愤世嫉俗的,有颓唐不振的,有读了两卷书并不知自己骨头只有三两重的,还有只知死读书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的。
唐安之倒有意思,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。
他脸皮极厚,但又通透。
正因为通透,反衬得他脸皮太厚。
沈君容试探一番后,索性对唐安之道:“公子家中有寡母。
若按寻常入赘的规矩,即为赘婿,则无异于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,收了聘礼后,便不可再与娘家有过多牵扯。
公子由寡母拉扯大,又有手足兄弟,若令堂日后哭诉生活不易,求你赡养,让你多拿银子孝敬,该当如何?”
这是沈君容给唐安之出的最后一道题。
她对唐安之印象不错。
反正是要招赘,那还不如招唐安之这种有趣的。
可有趣归有趣,并不意味着她愿意沾染麻烦。
唐安之若连自己的寡母都束手无策,那也没必要进府。
唐安之道:“唐某今日所言,想必沈小姐的仆从已经早早的汇报给了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他竟然知道,他跟他母亲说话时,有人听墙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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