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归人间，难得与人交流，让你不由止住脚步。】

【张玄素没有继续纠结。】

【坦诚回答：“正欲祭拜先人。”】

【“哦？”】

【你轻咦声，示意他在前带路。】

【张玄素也不过问你为何同去，穿过雨幕迷蒙的山林。】

【来到处临渊的静谧之地。】

【五座墓碑有序排列。】

【张秉承，张玉守，张玉虚，张玉执，以及方无名碑。】

【你目睹几个熟悉的名字。】

【蓦然失神片刻。】

【张玄素没有打扰你，取出烧鸡和酒摆在张秉承之墓。】

【用扫帚扫了扫张玉守之墓。】

【点燃三炷香，没有插在香炉，而是搁置在张玉虚的墓碑之上。】

【在张玉执墓前，手持雷法，轰然震响。】

【最终，来到无名墓碑前。】

【他不知这位先人身份，却触景生情般的红了眼眶。】

【将自己省下的甜点，与这位先人分享。】

【你看着张玄素不同的祭拜方式。】

【神色复杂。】

【“道友？”】

【张玄素收敛了心绪，朝你轻唤。】

【你踱步至其身侧。】

【朝四座墓碑躬身俯拜。】

【“道友，为何独拜这四位？”】

【张玄素赤子之心，有疑惑也不藏着，直接询问。】

【你不由翻了翻白眼。】

【哪有自己拜自己的说法？】

【没有回答他的疑问，拍了拍他肩膀。】

【“以后记得好好修行。”】

【说完，转身朝山下走去。】

【张玄素静立墓碑前，直至你消失雨幕，才恍惚回神。】

【抬手摸向脸庞。】

【入手一抹泪痕。】

【不知不觉，恍然落泪。】

【暮雪寒冬，天地苍茫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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