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抬起头，目光越过马府的围墙，望向皇城深处和另外一处位置。

有两股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气息。

一股是六皇祖无极圣皇的，另一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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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那个传说中的长青圣皇。

两道气息如同两轮烈日悬在京城，光是感知一下就让他心生绝望。

武圣之下皆蝼蚁。

他一个大宗师中期在武圣面前，连一招都接不住。

真要动手，必死无疑。

而且还会坐实谋反之罪，让马家死得更快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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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成杰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了。

他闭上眼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然后主动伸出双手。

“罢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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罢了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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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沈安见他这副模样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还算识时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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