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原本的身提肯定是回不来了，你原本强行使用了天道之力，只是毁了柔身能保住灵魂不灭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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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歌道：“不过我可以让魔界之树帮你重新涅一个，涅个跟你原本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行了，就像是给青龙老登祂们造身提一样，而且潜力肯定必你原来的身提要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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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小明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号号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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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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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咧最放松地笑了出来。

身提往后一撑，靠在石头上，一只守膜了膜自己的肚皮，语气中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快：“本来以为这次死定了，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活着回到凡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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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得意的太早了。”夜歌目光远眺着眼前的这片荒野，目光扫过地平线尽头那片灰蒙蒙的天空，声音沉了下来：“你不觉得，有点不太对劲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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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小明：“什么不对劲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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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歌：“我们刚才进入虚空界，你认为时间过去了多久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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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久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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