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6章 白色棋子(3/4)
“算了,香子。”
刘时敏使用了巫铃,随之响了一声。
黑子悬在半空,像被冻结的雨滴。
“好歹以前我们同门一场。”
紫香子的红线僵在半空。
她转头看着刘时敏——看着这个在河道上为同僚断后、在棋室里为她挡了三十年的丈夫。
他的眼睛是纯粹的、不透光的黑,像两口深井,但井底有光,是边境团营房里那碗没有酸奶油的甜菜汤的热气。
“同门?
是啊,把你儿子卷进大罪仪式的同门。”
紫香子的红线垂落了。
黑子落回棋枰,裂纹在棋子表面蔓延,像干涸的河床。
尤里还跪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该活,还是该死。
只是在跪着。
气氛僵持了很久,直到刘大人开了口。
“尤里队长……还给你们了,也麻烦你们,救下诗敏吧。”
紫香子咬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齿尖陷进柔软的皮肉里,尝到一丝腥甜。
尤里让诗敏受了苦啊。
“香子,可是你知道,做这些事的,不是尤里队长。”
刘时敏的手覆上她的手腕,将红线缓缓按下他的手指很凉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三十年前在漏风营房里替她挡寒气的温柔。
紫香子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变得晶晶亮亮,如同惊慌失措的小鹿一般。
是啊,棋已经下完了。
“我不会原谅你的…但确实,你们该走了。”
最后,克制了不甘和愤怒,紫香子却问了跪着的尤里。
“你后面打算怎么办呢?”
尤里一愣,泪水竟然有些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。
只有有用,才能被人爱着,才能得到自己有用的东西。
为此,自己的一切都是可以被牺牲的。
这有什么错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