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传74(下篇),旷工的后果(1/4)
乘着下午的太阳,雪男跑出了红色城堡。
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,只知道肺叶里灌满了冰渣,肋下的那只眼睛在隐隐作痛——不是尼古拉之眼的灼烧,是某种更旧的、更钝的疼。
最后选择跑到了那间让他安心的雪屋。
那是雪男对宫本家写信说自己死了以后,唯一的家,唯一的去处。
自己害死了维克托大人的养子保罗,可维克托大人宽恕了自己,甚至还救下了打算以死谢罪的宫本雪男。
所以,宫本雪男的一切,都是维克托大人的。
此时维克托正坐在火炉旁,星盘搁在膝上,失明的紫色的眼睛空洞地向门口。
安东尼奥的血之翼被小心地挂在墙上,骨质的翅尖在火光中泛着象牙色的柔光。
“是你吗,雪男?”
维克托侧过头,嘴角浮起那种熟悉的、令人心安的笑。
“今天是摄政王第一天来到红色城堡吧。
你应该和其他的近卫兵队长一样…在听他的发言吧。”
雪男跪在门槛上,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起。
维克托大人应该知道米通吗?
知道他们是朋友,然后绝交了的事。
“我害怕…对不起,维克托大人。”
从没见过雪男现在的样子。
维克托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他放下星盘,枯枝般的手臂伸向雪男的方向,准确地握住了他冰冷的手。
“你这样来到这里,会给其他人带来困扰的。”
雪男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想起自己冲出大殿时那狼狈的样子确实是太失态了。
“对不起,维克托大人。”
可是雪男还是害怕。
害怕米通看穿自己的伪装。
害怕他说出自己投靠维克托大人的事。
维克托大人是宫本雪男的一切,只有维克托大人才能接纳最差的自己,宽恕着什么都做不好的自己。
只有维克托大人会在自己被那头长发困扰的时候,递给他那一定掩盖疤痕的帽子。
米通,只是个意外而已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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