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！

见程凡情绪激动质问自己，甚至上来就说他和鬼物之间存在关系，这一刻，杨磊懵了，整个人目瞪口呆，他做梦都没想到青年会这么说，足足愣了好几秒，直到程凡质问再次响起，他才猛然回神将其推开，然后捂着右脸错愕问道：“你，你在说什么？

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？

什么叫我和剥皮鬼有关系？

你在开玩笑吗？”

“开玩笑？”闻言，程凡怒意更浓，“楼里的人都他妈快死绝了，你还认为这是开玩笑？”

愤怒中，压根不等杨磊再说，程凡抬手指向周大全，“别掩饰了，你这哥们已经把你的事的告诉我了，4年前你不是有一个儿子，他叫杨小磊，但却在4岁时死在了一场火灾中，自那以后你就陷入深深自责，后面更是精神失常过一段时间，我理解你失去儿子的痛苦悲伤，也理解你此后为何不愿谈及此事，可……”

“就算我和大家都理解你，那你呢？

你又做了些什么？”

顿了顿，程凡调转方向，手指杨磊的同时，话中全是满满指责：“事实上你比任何人都看不清现实，你不单看不清现实，相反你还非常自私，明明这场灾难是由你亲手酿造，可你却让别人替你买单，让上百名无辜住户替你承担这份致命苦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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