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5章 讲和(2/4)
钱钞?
海货?
还是盐?
只要县里有的,都可以商量。
你这样一趟趟地————这个————这个动手抢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」
邵树义把茶碗搁在桌上,碗底磕在木头桌面上,发出「嗒」的一声。
陈守正心下一跳。
邵树义看着对方的眼睛,道:「陈典史,有话直说。」
陈守正乾咳了下,压低声音道:「县里的意思是————壮士既然有这个本事,何不换个法子?
徐渎浦盐场每年出盐不少,朝廷收盐课,灶户交盐,总有个损耗。
这个损耗嘛,交给谁都是交,交给壮士也是一样的。」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凑近了些,声音更低一线,道:「壮士若愿意,每月派人来徐渎浦拿————拿货。
盐场的人会在码头那边安排,价钱好商量。
这样壮士省了刀兵之险,我们也省了————这个,上面追查的麻烦。
两全其美,岂不好?」
邵树义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说话,脸上看不出喜怒。
陈守正见他不说话,心里没底,又加了一句:「李公说了,只要壮士不上岸劫掠,别的事情————都好说。
胸山县小地方,养不起多少兵,也不愿意跟壮士结仇。
大家都是求财,何必打打杀杀呢?」
邵树义终於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:「陈典史,你这话说得倒是好听。
我拿货,你们收钱,太平无事。
可我要是拿货的时候,你们在後头调兵来围我,我找谁说理去?」
陈守正连忙摆手,一脸冤枉道:「不会不会,绝对不会!
壮士有所不知,胸山县诸巡检司加起来,拢共百余个弓手,刀都生锈了,哪敢来围壮士?
再说了我这话难听,但实话壮士要是出了事,我县徐渎浦、板浦、临洪三盐场每年少说两千引的缺口,谁来补?
李公又不傻。」
邵树义闻言,先是不置可否。
片刻之後,他问道:「这是县里的意思,还是盐场的意思?」
「既是县里的意思,也是盐场的意思。」
「怎麽说?」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