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此消彼长(2/4)
见到刘大虎等人抱怨连连之时,寨墙上的兵士哈哈大笑,道:「晚上才开火呢,熬着吧。」
刘大虎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,问道:「昨夜你们出营厮杀了吧?
结果如何?」
寨墙上的兵士神色一窒,没再说话。
片刻之後,一披头散发的军士叹了口气,道:「上头以为深夜河面会冻得很严实呢,连续出动了三批人,前两批都没事,第三批又沉河了。」
「竟然出动了三批人?」刘大虎有些吃惊,问道:「前两批怎麽样?」
「不怎麽样。」披发军士摇了摇头,道:「就第一批摸到了壕墙前,与贼厮杀了一阵,兴许有数十人翻越壕墙而入,但最後一个都没出来,兴许是死了吧。
第二批连壕墙都没摸到,就被赶回来了。
第三批直接沉河,惨哪。」
「那帮河南人呢?」
「损兵近半,早上还譁变了,被前卫军镇压,而今大概没剩几个了吧。」
「说什麽呢?」不远处有怯薛带着怯怜口巡逻而来,指着刘大虎和披发军士,道:「你知不知道这般传谣,斩了你都不过分?」
刘大虎和披发军士对视一眼,都闭上了嘴巴。
军纪就那麽回事,执行得那麽严格作甚?
怯薛临阵脱逃,丢了山阳,不照样屁事没有?
怎麽好意思说其他人的?
刘大虎很快找了个相对乾燥的地方,盘腿坐了下来,一边对抗着腹中的饥火,一边晒着太阳。
营中如他一般的人其实不少,实在没什麽心气了。
邵树义若胆子大,这会就率兵打过河来,刘大虎自问不会拼命。
前军若顶不住,他直接就带人跑了,即便顶得住,他也不想拼命。
仗就这样了,打不赢的,不如及早想想脱身之策。
******
河南岸的大营之中,邵树义正在亲自审问俘虏。
跪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威武卫的百户,高丽人,名叫崔宦。
「你们营中有几日粮草?」邵树义问道。
崔宦一只眼角乌黑,显然被揍过,闻言不敢怠慢,立刻回道:「这个真不知道,或许只有指挥使、副指挥使清楚。」
邵树义看了铁牛一眼。
铁牛会意,从身後提溜起了崔宦,道:「大帅,我去去便来。」
崔宦见状,吓得魂不附体,连忙说道:「我是真不知道。
自抵达北岸起,玉帅只给我们拨了一千石粮食,还是分两批给的,第二批五百石昨日才发下。」
「什麽样的粮食?」邵树义问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