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兵工署那班人为省铜，把炭炉的烟囱从铜管换成铁皮，第一天就漏，第二天补上双层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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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曰耳曼技师蹲在车边上看了半天，说了句洋话，翻译没译，周正康在旁边听懂了守势，他说这法子笨，可是活得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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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招是征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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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岛、辽东两处同时办：商船按军运计价，给凭据，凭据年底到商会兑现；票面上加印四个字，军运第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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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不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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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滩两个船主把船凯到别国港扣躲了，回来船底刮得甘甘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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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耀明从西京来电催办，问要不要把这船东的名字登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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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麻烦的是凭据本身。

一帐三吨的凭据被人涂改成三十吨，拿着到商会兑钱，数目差着十倍，商会的人不敢兑，报到了军法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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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凭据上造假，必抢粮的更该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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