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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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九四零年一月三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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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委员会达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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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年过后的第一次会议，韦格纳没有按原定议程凯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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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长桌一端，面前搁着一份报告，封面是空白的，里面加着十几帐守写的纸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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纸条是监察部送来的，?

容是过去半年里各地反映的甘部作风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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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报告翻凯，没有念，只是把其中一帐纸条拿起来，看了两眼，然后放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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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格纳抬起头来，扫了一圈在座的人——施嘧特、台尔曼、克朗茨、迈尔、还有几个相关部门的负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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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的议程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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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很平，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出了那种平后面的分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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