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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89章 感触和错综复杂的男女关系(1/4)

"我现在在记事处写的东西,跟以前在柏林写的完全不一样了。

"

韦斯特曼说,

"我不再写那些空泛的评论了。

我现在写的是工区的简报——这个月采伐了多少方木材,干燥窑的合格率提高了多少,新到的设备安装到什么进度了。

偶尔也写一些人——比如某某同志在技术改进上提出了什么新想法,效果怎么样。

这些东西很小,但很具体,却没有我以前写的那些文章'高屋建瓴'。

但我写它们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。

我知道我写的每一个字都是能跟真实的东西对上的。

"

他停了一下,然后补了一句。

"我以前以为自己是在为真理写作。

现在我知道,我那时候只是在为我自己写作。

"

施瓦布把水杯放在桌上,双手交握,沉默了很久。

"我跟你差不多。

"

他终于开口,

"我来之前也觉得自己想清楚了。

我把所有财产都交出去了,承认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——但那更多是一种策略。

我知道德国人做事讲程序,你配合程序,程序会给你一条路。

但那天在法庭上,我儿子说了一句话,他说他需要重新学习怎么做人。

"

他顿了一下。

"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对。

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学什么。

"

"现在呢?

"

"现在我开始有点明白了。

"

施瓦布说,

"我分在干燥窑,控制温度和阀门。

活不重,但我得每天站在那里,看表,记数,开关阀门。

这活儿很单调,但每天都有具体的结果——一批木头进去的时候是湿的,出来的时候是干的。

这个过程很慢,但它确实在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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