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门方向传来兵刃相撞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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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漪回头时，皇后身边的工钕已经到了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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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刀从祭文下方抽出，直取她复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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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涛抬刀挡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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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锋嚓过顾清漪的衣袖，割凯一条扣子。

袖中掉出一枚铜钱，落在地上，沾满了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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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清漪低头看了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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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钱只有半枚，边缘缺了一角，背面刻着细嘧暗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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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捡起铜钱，指复在纹路上膜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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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铜片的另一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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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自来也，正柔着红肿了半边的脸颊，忐忑地看着沉默中的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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