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看着他，又看向整个灵山神洲以及那更远的浩渺天地，岁月于林凡眼前倒退亿万年。

他看到了这世上的佛，也看到了所谓养恶身，斩恶念的佛法，看到了无数被所谓的佛渡化的世人。

他们失去神志，恍如行尸走肉一般活在世上。

佛陀一言，便将自己的一切奉献而上。

“你们不是佛，所修的也不是佛法。”

林凡淡淡道，声音透过因果，在无数佛修的脑海中响起，无数佛修颤然，看向了那一道将佛祖钉在混沌虚无中的人。

这一刻他们的世界中似只剩下了他。

灵山、佛道，一切有关佛的东西尽匍匐于他的脚下。

可到这里他又说他们不是佛。

那佛又是什么？

但下一刻他们便明白了。

那个人身上竟然涌出了一缕佛光，比他们积累无尽混沌纪元的佛光还要精粹，也更为宏大。

他似化作了那万佛之祖，于天地间显化，要送于整个三清大世界一场佛法。

“佛！”

这一刻佛祖神色震动，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万劫至尊、天道至尊、元灵至尊等所有人震动。

他持剑，从命运神海而来，剑灭灵山，钉杀佛祖，将佛道从三清大世界之中连根拔起，可在这一刻他又化身为佛。

“他不是剑修吗？”

一个鸿蒙尊者从混沌海中归来，看着这一幕，神色呆滞。

那人持剑杀穿灵山，又以佛法显化天地，那他到底是什么？

“何为佛，你们懂了吗？”

林凡看向周边世界，淡淡道，一句话，无数人沉默。

这一刻林凡带着世人的震撼远非他们所能想象，这个满身杀气的人如何是能与佛产生联系。

“你修过佛法？”

一个佛陀问道。

林凡摇头。

“我见过金身佛像，听过佛法，懂得一些，混沌海中当有真佛，只是你们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话音落下那被钉在混沌虚无中的佛祖身体陡然一颤。

“不——”

他向着林凡嘶喊着，似凄厉，似不甘，声音洞穿三清大师界，引得无数生灵颤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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