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恒,,1(2/4)
只有不敢闭眼的人。”
那夜,他独坐江畔,左耳金痣微烫。
远处灵隐钟声里,似有破扇摇动之声,叮咚如铃。
(字数:400)
第三章:袈裟藏火
秦恒渐有名声,却愈发孤僻。
他拒收香火钱,只收病人亲采的草药、孩童手折的纸鹤、寡妇熬的三碗姜汤。
他治病从不许人跪拜,若见人伏地,必以竹杖轻点其额:“头低下去,光就照不进心里。”
然暗流已涌。
钦天监密奏:近月临安“异象频发”——枯井涌甘泉、盲童忽辨五色、囚牢铁链自锈断裂……皆与秦恒足迹重合。
更有传言,他袖中藏有“伪佛经”,实为蛊毒秘录。
腊八夜,大理寺差役突袭土地庙。
秦恒正为染疫的乞儿敷药,门被踹开。
为首校尉冷笑:“奉旨查抄妖僧法器!”话音未落,忽见秦恒解下身上那件补丁摞补丁的靛青僧衣,抖开——内衬密密麻麻,全是蝇头小楷:不是经文,而是三百二十七个名字,每个名字旁注着病症、药方、忌口、甚至“喜听柳词,宜赠纸鸢”。
“这是我的‘经’。”秦恒声音平静,“名字不空,药便不苦;人不空,佛才不冷。”
校尉怔住。
此时庙外惊雷炸响,一道紫电劈入院中古槐,树干焦裂,却从裂口迸出嫩绿新枝,枝头悬三枚青果,果皮上天然浮现金色梵文:“忍”“愿”“燃”。
次日,校尉辞去差事,削发入山采药。
而秦恒背上,悄然多了一道暗红印记——形如袈裟,边缘却燃着幽蓝火焰。
(字数:400)
第四章:疯僧授戒
秦恒背上袈裟焰纹灼痛七日,第七夜,他高烧谵语,满口胡话:“灯芯太短……油要溢了……”昏沉中,忽闻酒香扑鼻。
睁眼,那疯和尚竟坐在他榻边,啃着半个西瓜,鞋底泥巴还沾着灵隐山的苔藓。
“济公师父?”秦恒嘶声问。
“呸!
谁是你师父?”和尚吐籽,“老衲是来收债的——你偷用我三成佛光,借我半句真言,还赖着不还!”
原来,当年雪夜金光,正是济公割舍自身功德所化“心灯引”。
此灯不渡懒人、不照伪善者、不燃执迷心——唯照见“人”本身者,方得燃。
“修行不是修成石头,是修成火种。”济公扔来一把黑豆,“吞下去。”
秦恒咽下,腹中顿如焚,却见掌心浮现金纹:不是佛印,而是农夫犁沟、织女经纬、铁匠锻锤、医者切脉……万千人间劳作之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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