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赵衡继续说：“而且要找牛，找那种身上长了痘的病牛，越多越好！”

“找牛？

还要长了痘的病牛？”

澹台明烈瞪大了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妹夫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

不仅仅是他，张远、吴刚，甚至是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钱不收，此刻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赵衡。

“先生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您就别拿属下们寻开心了。”张远苦着一张脸，“兄弟们在里头水深火热的，您找病牛干啥？

难不成还能指望牛把这疫气给吸走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赵衡猛地转过身，九尺高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瞬间让张远闭上了嘴，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澹台明烈，“大哥，这关乎虎牢关几万人的生死存亡！

我没时间解释，你立刻派人去找！

只要是身上起了那种带脓包的痘子的牛，不管是耕牛还是肉牛，有多少要多少！”

澹台明烈看着赵衡那双布满血丝却无比坚定的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他虽然听不懂，但他信赵衡。

“张远！

吴刚！”澹台明烈猛地转身，声音如铁。

“在！”两人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。

“立刻带上你们的人，把关内和云州附近的所有村落、庄子，全给我梳理一遍！

只要是长了痘的牛，花多少银子都给我买回来！

谁要是敢藏私，就地论处！”

“是！”张远和吴刚知道事情轻重，二话不说，转身就往外跑。

“等等！”赵衡叫住他们，“记住，找牛的时候，让兄弟们都戴上口罩，用生石灰洗手，千万别直接用手去摸牛身上的痘子！”

“记下了！”

等两人走后，赵衡又转头看向门外：“去，把瘦猴给我叫来！”

不多时，瘦猴一溜小跑进了大帐。

“先生，大当家，您找我？”

“瘦猴，交给你一个任务。”赵衡直言道，“你带斥候营精锐立刻出关，往北去关外找牛！”

瘦猴满脸不解，转头看向澹台明烈。

澹台明烈没给他开口的机会：“别问为什么，现在最要紧的是找牛。”

瘦猴愣了一下：“往北？

先生，北边可是北狄人的地盘啊！”

“我知道！”赵衡咬着牙，“北狄那些部落，最不缺的就是牛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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