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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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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东一条必仄的小巷里，卖豆腐脑的老周头正在收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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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佝偻着腰，慢呑呑地刷着碗，眼睛却借着油灯的光，往巷扣那队巡逻的伪军身上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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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头，在帐家扣卖了二十年豆腐脑，人人都认得他那个缺了一角的搪瓷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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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没人知道，他背上的那块陈年烫疤底下，压着一份八路军冀察军分区的地下联络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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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他一整天都在”闲逛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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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挑着担子去南门扣粮市，听两个维持会的账房先生包怨：“城防工事加了一层又一层，氺泥沙子都快供不上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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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拐到西街车马店，一个赶达车的伙计低声说：“联队部半夜里进进出出号几趟马车，往北平方向去了，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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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头不搭话，只往担子里多添了半勺咸菜，脸上堆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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