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仲昆卞菲游庐山(2/4)
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角,卞菲哽咽着停顿片刻,又接着说:“前几天他又跟我大吵大闹,我实在走投无路,抱着试试的心思给你打了传呼,压根没指望你能回,更没想到你真会来。
那天挂了电话,我睁着眼熬了一整夜,就怕这是一场梦。”
仲昆听得心口发紧,伸手替她擦着不断滚落的眼泪,用手摸着她粗糙的脸颊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菲菲,当初和你分手,我是迫不得已。
分手后我从来没忘过你,不联系你,是怕扰了你本该平静的生活。
是我对不起你,这事都因我而起,我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苦,若是早知道,我早就来了。”
过往的思念、错过的遗憾、当下的心疼,缠缠绕绕地揪在一起,两人越说越动容,眼底的情愫翻涌,心底的欲火也渐渐烧得炽烈。
最后谁也没再说话,只是不约而同地凑近,紧紧拥抱在一起,仿佛要将这几年的分离与苦楚,都融进这迟来的相拥里。
一小时后,一室旖旎终归平静,烟消云散间,窗外天光已染开浅淡的亮。
仲昆与卞菲先后起身,各自走进洗手间,热水哗哗流淌,洗去了慵懒,也冲淡了方才的缱绻余温。
卞菲擦着湿发出来,抬腕看了眼腕间的石英表,指针稳稳指向三点多。
她利落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,走到仲昆身边轻声道:“我得4点前回家,昨天去一家商场应聘了,中午跟婆婆说好了,下午去商场看摊位,不能耽搁。
晚上没法陪你吃饭,明天我陪你一整天——明早六点多我过来,咱们去游庐山,到九江不爬庐山,那可算白来了。”
仲昆点点头,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暖意:“路上慢些,明早我等你。”卞菲笑了笑,没再多说,转身带上门,脚步轻快地融进了午后的街巷里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萦绕着九江的街巷,六点刚过,敲门声便准时响起。
仲昆应声开门,卞菲手里提着一个铝制饭盒,眉眼弯弯地走进来。
“快收拾收拾,游庐山得耗一整天,走晚了怕是赶不回市区。
我在楼下叫了辆出租车等着呢,早饭装饭盒里了,你路上吃。”
仲昆闻言也不拖沓,随手抓过外套和背包,简单漱洗便跟着卞菲下楼。
楼下的出租车早已停在路边,司机师傅靠着车门抽烟,见二人过来,立马掐了烟打开车门。
坐进车里,引擎轰鸣着驶离街巷,一路往城郊而去,不多时,便朝着云雾缭绕的庐山风景区南门直奔而去。
到了南门,仲昆二人购买了两张庐山观光车票。
登上观光车上庐山的盘山公路,四百旋弯道绕着青山攀升,薄雾如轻纱裹着草木,车窗外的绿意层层叠叠,很快便抵达海拔千米的牯岭镇——这场一日游,从云中山城的早晨开始。
赶到含鄱口,观景台看日出的人已经走了。
现在站满了看云海的人,鄱阳湖方向的云海涌了过来,棉絮般的云团在山谷间翻涌,偶有山风掠过,云涛便顺势流淌,将远处的五老峰藏得若隐若现。
远处的五老峰,像五位苍髯老者静坐云端,脚下的云海泛着粼粼金波,耳边只剩风声与游人的惊叹,这一刻才懂“匡庐奇秀甲天下”的深意。
看完云海,乘观光车往三叠泉去,沿途松涛阵阵。
下千余级石阶时,水声渐响,待转过岩壁,只见白练从天而降,分三叠飞泻而下,落差百余米的瀑布砸在岩石上,溅起漫天水雾,凉意瞬间沁透衣衫。
“不到三叠泉,不算庐山客”,站在谷底仰望,飞瀑如银河倾泻,水雾中竟见细碎彩虹,所有登山的疲惫都被这壮阔涤荡干净,只觉心潮澎湃。
正午时分回到牯岭镇,西式老别墅与中式小楼错落有致,红瓦石墙藏在浓荫里,透着百年前的中西交融之韵。
美庐别墅的红漆木门、庐山会议旧址的青砖黛瓦,每一处砖瓦都藏着过往故事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