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626 章 又生嫌隙(1/4)
"你这个蠢货!
你怎么敢的?
!
"
朱柏一把指向那坨金疙瘩,手指头戳得空气都在抖:
"居然敢把二哥的金印毁了?
!
"
朱梓梗着脖子,嘴硬道:"毁了又怎样?
不就一块金子嘛——"
他这个人就是这样——做了亏心事,第一反应永远不是认错,而是把声音拔高八度,用气势把心虚压下去。
在他看来,只要嗓门够大,错的就是别人。
"一块金子?
!
"朱柏的声音拔高了半截,嗓子都劈了,"那是父皇下旨,命印绶监所造的金印!
是御赐的信物!
你——
你居然说'不就一块金子'?
"
"得得得——"朱梓不耐烦地摆手,像赶苍蝇似的,"金印,金印,成天金印,那破玩意儿既不能吃又不能花——"
"不能花?
!
"朱柏的眼睛都红了,"那是朝廷法度!
是你想熔就能熔的?
"
朱梓满不在乎地一撇嘴——
那嘴撇得极其熟练,像是撇了半辈子了,嘴角的肌肉都练出了记忆。
他说到"金锭"两个字的时候,眼睛亮了一下——
那种亮是发自内心的、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贪婪,像一只松鼠看见了松果。
"熔了就熔了呗,二哥人都没了,留着那破印有什么用?
不如化成水,浇筑成锭——
好歹还值几个钱。
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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