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游戏一场,所获无无(5/6)
“我不信……”
“这不是你故意为之的巧合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在做什么。”这句话,他用的是笃定。
“我也知道,
你想让我做什么……”
什么?
痴呆脸。
我有说什么吗?
“嗯,你说的没错。”他需要认同自己的那个存在。
厉劫见到源无获的梦还挺眼熟,跟裴统领见到裴恒的时候,某种意义的相似与“情深义重”,
……先别管哪种情哪种义。
从水里爬出来,眼前出现一双红绣鞋。
啊哦,抬头去看,好像是打扰到人轻生了。
翻着眼,白眼白大大方方的瞪着从河水里爬出来的新娘。
村花穿着她留下的绣鞋,
怔怔的看着她——那新娘如花的脸。
“阿姐,我不想嫁给河水,”
“你带我走吧。”上一任村花是阿姐,阿姐跳水没了后,她就成了这一任村花。
坐在土坑上,与新郎面对面,不与他说话最后的倔强。
嘴唇抿着在疯狂颤抖,不想直视眼前的这个人,
戏曲装扮的完整性是由持妆者与妆扮师共同维持保证其完好的。
即使是真情流露,这份对形美持美的珍重也不会毁去抹消。
看到“新郎”,我对它的损毁很惋惜。
是谁造成的,其实很多原因在。
纸人才怕被火烧,在水里泡久了,也会自取灭亡。
托着脸,倚在被子堆里睡过去。
有没有一种可能,其实没有人在爱我……那时的相处,不过是想象。
为什么离仑的脸在脑海中那么的清楚。
连同他手掌的温度也是那么真实。
仿佛……他真的在山林里看着我。
所以,那个人究竟是谁?
不会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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