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笑，她目光温柔的看着温念念。

而他目光温柔的看着她。

只是……

温尔晚忽然背过身去，轻擦了一下眼角。

“怎么了？”慕言深脱口而出，“好端端的，你哭什么？”

他今天早上强吻她欺负她的时候，哪怕眼眶发红，泪水在打转，她都忍住没有掉眼泪。

现在……

是什么戳中了她？

触动了她的泪点？

“没什么，”温尔晚回答，“就是看着念念的越走越远的背影……忽然觉得很难过。”

慕言深不太理解。

这有什么难过的？

念念只是去上学而已。

“她会放学，会回家的，”慕言深也不好直接安慰她，只能硬邦邦的说道，“又不是一直待在幼儿园。”

温尔晚叹了口气：“慕言深，你不会懂。

你和念念相处的时间还太少太少了，等你再过四年，看着念念一天天长大，你才会明白我今天的心情。”

他抿了抿唇：“你说我就懂了。”

“念念是我一手带大的，她从来没有离开过我的身边。

但是刚才，看着她背着书包，往学校里走去，一步一步的拉开和我的距离……我就感觉，孩子长大的过程，就是和父母渐行渐远的过程。”

今天，念念是背着书包去上学，一步步走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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