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温念念茫然了，“到底是可以还是不可以？”

“念念，”温尔晚解释道，“我要去医院，爸爸要去公司，不顺路哦，改天好不好？”

慕言深却说道：“我们可以先送念念去学校，再送你去医院，然后我再去公司。”

好像……也可以。

但是这多耽误时间啊。

而且现在早高 峰，堵车，一上午的时间可能都得花在路上。

慕言深可是要日理万机的人！

温尔晚想拒绝，但是一看见他的眼神，又把话默默咽了回去。

好吧，他想当司机， 想体贴想表现，就随他吧……

希望到时候，范嘉不要找到她，哭诉慕言深的工作积压了一大堆！

“医院？”温念念紧张起来，“妈咪你怎么了吗？

生病了？

哪里不舒服？

严不严重？”

“不是的，我去医院……看外婆。”

温尔晚不想提到宁国洪，所以就搬出了宁夫人。

她也的确打算，顺便去探望一下妈。

温念念愣了愣：“外婆？

妈咪，外婆不是……已经去世了吗？”

她记得，妈咪说过，只有外公在，外婆已经走了，去了天堂。

怎么突然又出来一个外婆？

温尔晚也愣住了，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跟念念解释。

这家庭亲情关系，有点过于复杂，不知道念念能不能理解。

“念念，去世的那个外婆，是养育我长大的人。

今天我要去探望的外婆，是生我的人。”温尔晚说，“你明白吗？”

“也就是说，妈咪，你有两个妈咪？”

“……嗯，对。”

“那是不是也有两个外公啊？”

想了想，温尔晚点点头：“是。”

她有点紧张，怕温念念会问出什么她无法回答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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