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刚刚周晨和杰克的对话，他也听见了。

周晨看着马老，拍了拍他苍老的手。

对于眼前这个倔强的老人，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，只能安慰道：

“您好好休养，接下来的事情，我会安排的。”

马老虚弱的点点头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
他也的确已经上了年纪，大起大落的情绪，的确伤到了他的元气。

可马老是什么人，当年的赫赫威名，那都是在真刀真枪中厮杀出来的。

尽管已经到了岁数，但一想到儿子儿媳的血海深仇，孙子孙女的悲惨遭遇。

倘若现在倒下，他怕是死也不会瞑目。

周晨向孙老点头致意后，转身离开了医馆。

时间也已经接近尾声，他要去看看考核最终的情况。

……

终点检测处，所有通过考核的流浪儿，都聚集在此。

看到周晨走过来，卫斯理兴奋的上前打着招呼

“市长先生！”

周晨看着卫斯理，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
麦克最终还是没有辜负他的期望，把大家都带了进来。

刚想要大声的感谢市长给予的帮助，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，在这公众场合，明目张胆的说着市长帮他们作弊，好像有点不太合适。

于是，他凑上前，压低声音说道：“谢谢师长的帮助。”

明明是一句光明正大的感谢，却被他说得像是地下情报党在接头。

泰勒无语地一把拉过卫斯理的胳膊，点头弯腰，大大方方地向市长表示谢意：

“谢谢市长。”

周晨只是笑呵呵的点点头，摆了摆手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旁边，小秘书一脸不好意思的在麦克身后躲着，似乎有些怕挨骂。

“躲什么，看见你了，过来吧。”周晨招招手，把小秘书叫了过来。

小秘书低着头走过来，一靠近，就先主动认错道：

“对不起，市长先生，我错了。”

“错哪了？”

“我不该帮助麦克他们，这有作弊的嫌疑。”

周晨一个暴栗敲在了小秘书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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