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金银语气玩味：“崔胡子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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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信不信报应？”

崔胡子仍旧保持着那副惊骇模样，何金银似乎并未察觉不妥，身子又往前探了探。

“我年轻，没进过几间庙、没拜过几尊佛，可我心底有敬畏！

有个词叫‘兔死狐悲、物伤其类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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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不知道？

最早是说动物看到同类的尸体，也会心生怜悯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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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和胭脂虎在天香苑这么些年，迫害过那么多妇女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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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
说着话、背着手，绕到崔胡子身后，猛地附在他耳边，声音阴沉：“夜半三更，你睡觉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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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不怕她们从湖广会馆的乱坟岗里爬出来，找你讨个说法儿，为何要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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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对待她们！”

崔胡子浑身一激灵，连连点指对面空荡荡的座椅，审讯室内光线不明，但仍旧能看出那里有一道女人的身影。

“同志！

纠察员同志！

您您您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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您快看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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