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，苏语眠又去了周立国的店里。

周立国已经把雕刻工具摆好了，见女孩进来，招了招手：“今天学雕刻。”

苏语眠走过去，在桌前坐下，把装着珠子和吊坠的盒子放在手边。

“雕刻比切割难。”周立国拿起一块废料，又拿了一把刻刀，“下刀的时候手要稳，力道要匀，你看着。”

他手腕轻轻一转，刀尖在废料上走了一道弧线，石粉簌簌落下来。

女孩凑近看，眼睛跟着玉料上的刀尖走。
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周立国把刻刀递给她，“试试？”

苏语眠接过刀，照着刚才的样子下了第一刀，手有点抖，刀尖一滑，在玉料上刻歪了一道。

“没事，再来。”周立国轻声说着。

女孩第二刀明显比第一刀稳了些，但弧度不够圆。

周立国在旁边纠正了一下女孩的动作：“手腕别僵，顺着玉料的纹路走，别跟它较劲。”

女孩点了点头，深吸一口气，第三刀落下去，试着手腕的力量顺着纹路走了一道，弧度比刚才圆润了不少。

周立国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对了，就是这种感觉。”

苏语眠又练了好几次，终于掌握了技巧。

周立国笑着夸奖道：“不错不错，很有天赋！”

女孩嗯了一声，又试了许多次，等掌握了要领，才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月牙的吊坠，刀尖抵上去，一点一点地刻。

渐渐地她手底下的图案成型，女孩刻得很慢，中间停下了好几次，调整角度。

周立国在旁边看着，没打扰她。

一下午的时间，吊坠的月牙细节刻完了。

苏语眠放下刻刀，把吊坠拿起来，对着灯看了看。

月牙的弧度圆润，表面细腻，光打在上面透出一层墨绿色的纹路。

周立国接过吊坠看了看，点点头，眼底透出一点欣赏：“很好，有模有样的。”

“那是周伯伯教得好！”女孩甜甜一笑，谦虚地说着。

“你这丫头，真会说话。”听到这么说，周立国在一旁哈哈大笑。

女孩将吊坠小心地收进了盒子，又开始打磨剩下的珠子。

珠子要打孔，女孩拿着小钻头，一颗一颗地对准孔位。

钻到第三颗的时候手一滑，钻头偏了一下，在她左手食指上蹭了一下。

“嘶！”她缩了一下手，低头看了一眼，指腹上破了一道口子，渗出了血珠。

周立国听到动静，抬眼看过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，钻偏了，蹭了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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