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越野车从别墅车库里开出来，女孩眼前一亮。

“快上车。”玉冰河摇下车窗朝女孩招手。

苏语眠小跑上前，拉开副驾驶车门钻进去：“冰河姐，这个车好酷啊！”

“冷冷的，她车库里还有很多，晚点回去你可以去看看。”

“好！

我们要去的地方远吗？”系好安全带，转头看向驾驶座的人。

“不远，开车十多分钟。”

车子驶出别墅区区，道路两边的房子变得矮矮的，有些窗户上还钉着木板，偶尔有军绿色的卡车开过，车斗里的人蒙着面。

苏语眠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
玉冰河也扫了一眼那辆卡车，声音低了些：“这边的军车少看，不是所有人都好说话。”

女孩立马收回视线，乖乖点头：“知道啦！”

十分钟后，车子拐进一条岔路。

路两边渐渐没了房子，只剩围栏和荒地，车子又开了一段，前面出现一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场地。

围栏很高，顶上拉着带刺的铁丝，入口处站着不少人，穿着深色服装，腰间鼓鼓囊囊的。

玉冰河把车停在围栏外，熄了火，带着女孩走到入口，递了张卡。

守卫看了一眼，视线在一旁的女孩身上停了一瞬，侧身让开了路：“玉总，请！”

苏语眠跟在玉冰河身后往里走，穿过一道铁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
场地比外面看着大得多，远处是一排射击靶位，前方立着一排靶子，白底红心，地上画着黄线，角落里整整齐齐堆着几个弹药箱。

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硝烟味，混着一点铁锈和泥土的气味。

苏语眠环顾一圈，没看到熟悉的身影：“清月姐呢？”

“应该在那边的办公室。”玉冰河往不远处一栋白色小楼指了指。

说完已经走到最边上的射击位，拿起一把枪，熟练地装上子弹，拉了一下套筒，瞄准远处的靶子，扣动扳机。

砰！

子弹正中靶心。

苏语眠听到响声回头一看，看着不远处的靶子：“好厉害！”

玉冰河又打了几枪，枪枪命中，女孩看得入神，眼里全是崇拜。

“要不要试试？”打完看着女孩亮晶晶的眼睛，不由得开口。

苏语眠看着那把枪，有点心动：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
“这有什么真的假的，来，姐教你。”玉冰河拉着女孩的手，手把手教她怎么握、怎么瞄，“虎口贴紧，手指放这儿，别碰扳机。”

女孩照着做，手指虽然有些僵硬，但学得很是认真，眼睛一直盯着远处的靶子，跃跃欲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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