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他找话题，卫来话锋突转，主动询问：“杨总，有些问题想向您请教，不知杨总下午有没有时间？”

顾鼎不知卫来的用意，单纯地以为他们是交流行业问题，跟着使劲：“杨总，你别看卫总年轻，从事的是啤酒行业，很多方面是相通的，他对渠道和消费者的理解很深，你们可以深入交流，给我提出更好的建议。”

杨宇是心花怒放，好在他藏得住，故作迟疑。

不敢迟疑太久，免得人家认为自己摆谱，杨宇很快给出回复：“本来计划飞到茅镇，参加茅镇酒企的会议，既然卫总和顾总这么说，我可以晚上飞过去。”

“最晚有9点多的航班，下午的时间空出来，可以跟卫总详谈。”

所谓茅镇酒企的会议，其实不是最大的茅镇酒厂，而是镇上其他酒厂。

杨宇说的含糊，就是想引起他人的猜想。

按他真实的想法，别说是推迟航班，就是不去参加会议，也可以考虑。

去茅镇参加的会议没有出场费，酒企也不是智胜合一的客户，因为那家酒企传出找咨询公司的风声，很多从业者闻风而动。

智胜合一的机会，不能说没有，却也非常小。

即使谈下来，多半是短期，咨询费很难达到百万级……

眼前的卫来可不一样，就像是无人发现的肥肉，突然出现在杨宇的嘴边，岂有舍近而求远的道理？

卫来没想那么多，他就是看中杨宇的专业性。

以及，身份！

杨宇从业很多年，属于白酒业界大拿，很多酒企的老板或高管，都是他的朋友，掌握行业的内幕信息。

很多信息，不是关键人，买都买不来。

毫无品牌基础的未酒，布局成品酒是从零开始，不可能孤立的发展，需要融入到酒水行业，掌握各方面的信息。

未酒与智胜合一谈合作，更多是看中杨宇个人的能量。

上午提案会议结束，中午是顾鼎安排招待宴会。

因为下午有事，卫来和杨宇没有喝太多酒，杨宇有酒量的，他是多年来喝伤，为了自己的身体，现在是能不喝就不喝。

卫来酒量更大，只是不想显露太多。

下午1点半，卫来和杨宇抵达黄金广场，9到公司总部的办公室。

二人先是闲聊白酒和啤酒异同，然后问起9到公司的情况，杨宇没有摆资历，直接表达对卫来大魄力的赞赏。

一番商业互吹，一直没有聊到正题。

杨宇想着怎么切入正题时，卫来比他更干脆，认真地问：“杨总，我想问一下，贵公司的咨询业务怎么收费？”

卫来这么直接，反倒令杨宇不适应。

该怎么报价呢？

报价太高，担心引起卫来反感，合作直接泡汤，报价太低的话，智胜合一不但赚不到多少钱，反而会拉低自身的b格，显得不专业。

不敢要钱，明显是不自信，专业度存疑啊……

人家国际知名咨询公司，动辄要价数千万，咱要个几百万很正常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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