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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顺着法力流动的轨迹，在意念的控制下，轻轻梳理着。

遇着滞涩处，我便主动放缓节奏，让法力如温水漫过石缝般，浸润那些尚未完全适应的节点。

这更像在熟悉新拓的疆域，每一寸经脉的舒展、每一丝力量的归位，都需慢慢磨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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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旁的蓝儿气息匀净，并没有急于冲击瓶颈，只是按部就班地运转法力。

我却能隐约察觉到她周身那股不甚明显、却更为本质的力量，法力在她体内每一次流转都极为顺畅，几乎不含半分杂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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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因为蓝儿的极寒体质。

我了解到此事的时候，已经是很早之前了，正是我和蓝儿一起去往苗疆天山，见到九尾冰狐、了解天山雪灵的那次经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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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我感受到我的法力流动渐渐平稳，我便试着抬手凝聚法术波动。

这次没有刻意催动金龙条纹，所释放的力量就比先前凝实了不少，法力穿过手指，波动顺指尖而出，稳稳悬在指端，没有半分虚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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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，殿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，混着守卫的低喝，比先前换岗时急促了不少，分明是有很多人正往这边赶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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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脚步声没在殿外停留，反倒像往更深处去了，只是片刻后，整座殿宇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震动，连静殿的玄铁门都跟着嗡嗡作响，桌子上的麦饼也摔落在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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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蓝儿同时起身，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诧异。

震动还在持续，且越来越剧烈，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殿宇深处冲撞，伴随着沉闷的龙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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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沧龙。”我扶着石床站起身，指尖刚凝出的波动随空气中的异动轻颤，语气里带着些不确定的判断，“这股势头，像是龙族把它本身的力量完全激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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