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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望着二人，无奈地笑了笑：“精神力等级本就少有实测的机会，凝神寺能测定已是难得。

既然如此，我们不如趁这空闲，各自静心感受一番自身精神力的状态，若是能借天法星陨的力量取得突破，就会在凝神寺的测定出取得更高的等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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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闻言，对视一眼，瞬间觉得我所提出的建议甚是合理，当即齐声应好，便各自盘膝坐定，闭目凝神调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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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亦收回目光，将星陨小心收好，随即阖上双眼，心神沉入识海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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阖上双眼的刹那，并未闯入具象的识海天地，反倒坠入无边无际的空寂之中。

没有光影，没有声响，甚至无从感知自身躯体的存在，唯有一缕若有若无的意念，如黑暗里唯一的星火，维系着意识的清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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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便是修炼者人人都有的精神力，却极少有人全神贯注去感知。

它不依赖具象的图景，全凭那股大家熟知的，用以控制法术波动的意念，来洞悉体内虚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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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放任这缕意念在空寂中行走，没有可循的轨迹，只如一叶浮萍般随遇而安，静静感受着精神力最本真的状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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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缕意念轻如鸿毛，稍一触碰周遭的空寂，便会泛起涟漪，随即消散大半，需重新凝聚心神，才能继续维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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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耐着性子，一遍遍让意念在混沌中舒展、收缩，如同在黑暗中练习呼吸，专注于感知那股无形力量的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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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长时间，意念竟渐渐有了质感，不再轻易消散，游走时还能隐约感知到身侧两人的精神力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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