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言我一语，几人的说法不约而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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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论各司何职，偶然相遇，或是公务交接，文士都始终保持着儒雅温和的姿态，待人宽厚，体察下情，履职尽责，方方面面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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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我只静静听着，只当是此人品性本就清正温良，心怀体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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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听得越多，心底那点刚刚才压下的疑虑，却悄然慢慢上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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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城一营是巧合，相待温和是品性。

可他对营中上下，皆是这般面面俱到、分寸适宜，在所有人的面前，无一例外都保有同等的谦和与关照，处处留心，事事过问，未免也太过周全，也太过妥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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据我观察，天马势力的将士们性情大多直来直往，或刚硬，或疏朗，少有这般思虑缜密、八面玲珑的人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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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身居天马王城、手握巡察权责的统领，不远千里远赴西疆。

镇西本就势弱，影响力有限，甚至常年被地位更高的镇北、镇东二府压制。

他到这般地界，不摆官威、不恃权自重，反倒用心留意每一位下层将士的近况与琐事。

这份分寸恰好的温和，细想之下，反倒处处透着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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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城楼之上，他层层递进的试探与问询，再度浮上了我的心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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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在当时的处境下，我无法释放法术波动去试探这位文士，这般举动在众将士面前自然万万不可。

但单凭自身感知探查，我并未从他身上察觉到丝毫危险气息，也感受不到强者特有的威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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