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长的心情似乎不错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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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因为周家的态度么？

后视镜中，韩莉瞥见江云嘴角翘起，心中忍不住猜测；

“韩莉啊。”

“在，局长。”

江云想了想，问道：“我之前的网上看到有人说，给所有人都发钱，就等于没发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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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觉得这话对么？”

“当然不对！”

“哪里不对？”

“比如，周氏集团这次准备给卫河市所有人发钱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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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亿万富翁一万块；

和给环卫工一万块；

钱数是一样的，但分量是不一样的！

对前者来说，可能只是平白得了一顿饭钱；

但是对后者来说，或许能救命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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