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 王洋的目光从程峰和陈虎中的脸上扫过，又落到赵德阳身上。

“现在我再问问你，你这个区委书记，到底是为谁服务的？”

“是为那些定下潜规则的商家服务，还是为来这里消费的老百姓服务？”

“当然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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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为老百姓……”

赵德阳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那你刚刚跟我说的，是商家的道理，还是老百姓的道理？”

王洋追问。

“你觉得，一个游客花二十五块钱坐在这里。”

“看到的是一堆廉价的塑料包装袋舒服，还是看到一盘实实在在的糕点舒服？”

“德阳，我今天跟你说这个，不是真的为了这几包点心。”

“我是在提醒你一个心态问题。”

“我们干工作，不能满足于差不多就行，不能满足于别人都这样。”

“别人都这样，就是对的吗？

别人定的标准，就得是我们的标准吗？”

王洋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。

“文化新城二期，省里现在要投十个亿！”

“这笔钱砸下去，会引来多少双眼睛盯着？

会冒出多少所谓的规矩和标准？”

“你要是连一包点心的标准都想不明白，都只会跟着别人走，那你怎么去驾驭那十个亿？”

“怎么去给那些想来分蛋糕的人，立我们自己的规矩？”

“到时候，人家跟你说，赵书记，你看，别的工程回扣都给百分之十，这是行规。”

“你怎么办？

你也照办吗？”

赵德阳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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