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诉姜凯，找个由头，把他从位子上拿掉。」

「一个不听话的刀把子，留着只会伤到自己。」

「好的市长，我马上跟姜凯说。」

挂了电话，孙建海的腰杆似乎又直了一些。

他走回到姜凯面前。

「李市长的意思，让他查。」

他把李春阳的指示重复了一遍。

姜凯的眉头舒展开来，「还是市长高明。」

「把水搅浑，把责任外推。」

孙建海看向他，「姜局，李市长还有个意思。」

「关于陈虎中同志……」

姜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「我明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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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县城的车上。

高志远坐在副驾驶，双手死死抱着那摞图纸。

「书记，我今天……」

「你做得很好。」王洋打断了他。

「接下来，你的任务更重。」

「我要一份最快、最详实、最无可辩驳的工程质量检测报告。」

「每一个数据，都要经得起任何人的检验。」

高志远重重地点了点头，「书记放心，我拿我的命担保。」

王洋看向一旁的柳心。

「柳主任，县电视台、县融媒体中心，还有市里几家我们能说上话的媒体，都联系一下。」

「告诉他们，荣县县委县政府即将召开新闻发布会，通报荣和家园项目的重大进展。」

柳心在本子上一一记下，「什么时候开？」

「等我通知。」

王洋从始至终都没说话，王洋也默契地没有问他。

车里的气氛有些凝重。

柳心和赵旌城还有高志远他们都明白。

王洋这是要彻底把盖子揭开，不给任何人捂盘子的机会。

……

荣县公安局，审讯室。

胡大海被铐在椅子上，一脸的不在乎。

「我说警官，你们到底想干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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