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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金钱与粪土(2/3)

张知节“蹭”地站起,双腿并拢,庄严地敬了个礼。

“椰丝,麦灯!”
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,脸上露出熟悉的吃瓜笑容:“对了,卢正庭和白非,可有什么新情报?”

张书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:“倒没什么,只是他俩不和,确实人尽皆知。”

正如他们先前所料,刑部与玄鹰卫职权多有重叠,部门间摩擦不断。

但卢正庭升任刑部侍郎是今年的事,而两人的龃龉,却早已流传多年。

据说,两人的矛盾始于卢正庭高中探花、打马游街那日。

彼时这位新科探花正值春风得意,不料白非为缉拿要犯,当街冲撞仪仗,竟令卢探花当众坠马,颜面尽失。

梁子,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般结下的。

此后不久,卢正庭便从洛都销声匿迹,后来方知是被外放至偏远之地,当了三年七品县令。

市井间议论纷纷,都说是那位权势滔天的白指挥使暗中运作,才让一位侯府世子落得如此境地。

当然,对于这消息张知节和张书知道事实并非如此,所以此番言论听过也就算了。

可在今年年初,卢正庭刚回洛不久,两人又有了摩擦。

玄鹰卫一千户当时在西市追查要犯,布下天罗地网,谁知卢正庭恰好在那宴客,他竟然把玄鹰卫几个蹲守的暗桩当贼人给摁住了,闹得鸡飞狗跳,险些让要犯趁乱溜走。

身为玄鹰卫指挥使,白非岂能作罢?

次日便在卢正庭下衙归府的路上拦住了马车,径直钻入车厢,半晌后方才掀帘而出,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扬长而去。

(别想歪:-d)

卢正庭次日便告了病假,一连三日未曾上朝,这在他任职刑部侍郎以来,可是破天荒头一遭。

(千万别想歪:-d)

最新鲜的传言就发生在上月,白非为争一桩要案的管辖之权,竟直接闯入侯府与卢正庭理论,双方僵持不下,最终惊动了宫里,才将事态平息。

张知节越听眼睛越亮,“这么刺激的吗?”

他又觉得不对,“他们的关系真的这么不好?”

那张书送给卢正庭的木雕,怎么会出现在白非手里?

难道,是白非抢的?

想到白非的武力值,突然觉得可能性很大啊。

可这事好像又不太方便直接去问两位当事人,这瓜张知节突然感觉吃得不够痛快。

张书又提起一事,“对了,我知道那车夫为什么会认为那如意是在委屈我了。”

张知节忙问,“为什么?”

“就在月初,白非刚用一枚五斤重的金元宝,当众‘侮辱’过一个人。”

三年前,大昭嫡公主曾上奏陛下,主张让限三品以上官员子弟入读的国子监打破旧规,仿效专为皇室及宗室姻亲子女设立的皇学,对“子”“女”一视同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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