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莲打了个响指：“完美。”

“这两张照片不错。”

“傅莉，你们那边可以整理一下当时选定苏念做代言人做得调研一系列数据，公开透明，能在一定程度上抵抗苏念有背景的法。”

“阅播这边，做一些苏念早期的切片，可惜当时大部分切片都在耳语……”

丽莲一边着，叹了口气。

耳语现在已经是强弓之弩。

甚至算不上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。

自从林盼月那边翻车之后，不止是林家，主谋的沈听澜也得个牢底坐穿的下场。

两个对外公开的高层，沈听澜程巽，全部去吃牢饭，耳语的声誉一千丈。

大部分主播都已经出走了。

丽莲觉得可惜的是，如果当初的苏念在阅播平台直播，切片放出去，不定能给阅播加一些热度。

温晏殊向来也是疑人不用，丽莲在内娱的经验毋庸置疑，何况这次的对策和温晏殊之前预想的方向不谋而合。

温晏殊当然也没有意见。

“阅播给苏念专门养了一批切片号，会议结束我们拉个群。”

丽莲点了点头。

……

现代科技利弊同源。

一个人是无法真正彻底隐身的。

好比苏念，以为自己之前基本上没有留下过什么照片。

但实际上。

华夏的人口基数实在是太大了，上网的人也实在是太多了。

自拍入镜的路人，随手拍不心捕捉进去的身影，店铺每日汇报拍下的照片等等。

之前无人在意一个路过的女孩，兼职的员工，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随着苏念的火爆，她自己都不知道，网上已经流出了许多她过去的照片。

只是之前没有被大规模传播过。

但现在，苏念的粉丝自发在网络上发帖。

【网名：我和念念之前一起在奶茶店摇过奶茶，那时候念念还没有当主播，没什么存在感瘦瘦一只让人心疼。

她但凡有背景，怎么可能来摇奶茶啊[配图][配图]】

配图是店铺每日做完清洁的汇报照片，一个女生正在低头整理清洁工具。

带着透明的口罩，巴掌大的脸，因为过度的疲惫而显得苍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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