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凰萤瞳孔猛地缩了缩，她攥着乔西西的手收紧了力道，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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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乔西西，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？

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，它就是虚幻的，站在你眼前的，除了我之外，全部，全部都是纸片人！

他们，有什么生命可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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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西西瞥眼看着站在洞口的凤林淡淡开口，“他呢，他在你心里，也是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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凰萤扫了凤林一眼，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就傲然道：“当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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凤林的瞳孔颤了颤，只是默默的望着凰萤，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她口中听到“纸片人”这个词了，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，但他能感觉到，凰萤说出这个词时，话语中的轻蔑和不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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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西西看了眼外面渐渐下沉的天色，她缓缓的把手从凰萤手中抽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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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凰萤，你伤害的可不仅仅是你口中的纸片人，还有我，你为了达到目的，在明知我不愿意的情况下给我喂了情果跟他们交尾，为的就是让我生下你嘴里的反派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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凰萤含笑的眼神也顿住了，“我说，只要我完成任务，我会带你离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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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西西轻笑一声，眼底都是冰寒的冷意，“那我现在再告诉你一次，不可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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